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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8th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說話的方式很重要 Mikil 外語專業大四 別以為我指的是扯開嗓門講話,我的意思是,自信一點,無論和誰說話都要保證讓對方聽得清楚、聽得舒服。即便是發脾氣、吵架,都要微笑著說話。這樣說話其實是有難度的。第一次,是我和爸爸吵架的時候。那時,我一心想去北京讀大學,可父母就是不答應。除了在上海讀大學,留在父母身邊,我別無其他選擇。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,家裡總是吵得不可開交。後來,爸爸乾脆請來我從小到大最喜歡的姐姐來開導我。記得姐姐當時很仔細地聽完我的想法,既不否定也不肯定,一直保持著好看的笑容。可當我講完,姐姐就問了幾個我之前從未考慮過的問題。簡單幾個問題,短短30分鐘的談話,她就把我原來的氣焰全給壓了下去,道理似乎就回到了爸媽那邊。 從那以後,我就要求自己向姐姐學習。無論是上課回答問題,上台演講,還是和爸爸吵架,首先都要大聲一點,保證對方聽得清楚;接著就是要有邏輯,千萬不要胡說一通,只要有發言的機會,就是一次鍛煉自己的機會;即便是生氣發火的時候,也要盡量保持語氣,微笑著讓人不寒而慄。雖然最後一條我還沒有把握得很好,但是,這種有意識的訓練,讓我在面試的過程中十分受用。面對面試官的提問,我不會很緊張。 無論是什麼問題,我不會隨便回答,總要在肚子裡理個簡單的順序,才有條理的表達;還有我的語速始終保持在最佳狀態,不浪費面試官的時間、不讓他聽得吃力,也不會讓人覺得我草率回答。我曾經在一家外企實習,當時對方主管對我的評價頗高,而最大的特點就是我的表達方式。很多女生不敢開口說話,有的甚至用嬌羞的語氣,讓同事覺得很不正式。如果一個女生落落大方,談吐舉止優雅,我覺得她已經成功了一半。 先要做個優秀學生 阿愷 社會學專業研三 別看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,可我已經有7年的工作經歷了。本來出去兼職一是因為自己的興趣,二是也可以多賺點生活費。沒想到,到最後竟能讓獵頭公司找上我!推薦我去某網站應聘,並最終得到了那份工作。 我覺得公司看中的,就是我的兼職經驗和口語水平。由於個人興趣,我對電腦軟、硬件有點研究,看到報紙上那些有關電腦方面的文章,我覺得自己也能寫!於是就從高二開始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。先後為《電腦商情報》、太平洋電腦網等寫過稿子,還曾擔任某電腦雜誌的兼職編輯。考上研究生後,由於專業原因,我又開始做些市場調研方面的工作。由於該公司招的是網絡廣告銷售,這些豐富的實踐經驗正好符合該職位的需要。 另外,我從小英語就很棒,進了大學後還獲得了高級口譯證書,當過同聲傳譯。去年我還被學校派往國外交流學習了半年,對我口語幫助很大。為接下來的全英文筆試和面試打下成功的基礎。 拼得就是心態! 小宇 通信專業大四 我根本沒想到這次的應聘會那麼累!我面試的是某知名電腦公司,也許公司方面認為,做這一行的技術可以慢慢培養,關鍵是一個人的心理素質。所以把整個應聘過程搞得像是一場車輪戰,腦力和體力大檢驗!從我參加筆試,到拿到Offer一共只經歷了2天! 可別以為是這個公司在偷懶,在這短短2天中,我可是經過了1場筆試和3場面試!和大多數公司不同的是,該公司筆試和面試的時間都特別長——筆試的卷子我做了3個小時,而3場面試的時間也都在1個小時以上!許多人都對這種高強度的方式感覺不適應,影響到發揮。 我剛開始很沒頭緒,不知道該公司究竟想考察什麼,每次面試都大同小異,沒有重點,考官雖然不同,可表情肯定是101號的嚴肅,弄得現場氣氛相當緊張。每個人心裡都很壓抑,而我經過2輪面試後,覺得自己發揮並不好,於是在最後一場面試時索性放開了,反而得到考官的青睞。相比而言,那些一直都戰戰兢兢的人,因為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誰都看得出其內心的緊張,自然沒能拿到Offer。

| 27th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職場中有很多人在與同事交往時「彈性不足」,他們認為做人做事都應保持一個原則,交往也是如此,如: 看不順眼者不來往; 興趣不同者不接近; 話不投機者懶得說; 令人不愉快者斷交。 當然,我們每個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,這種交往的態度和原則也無可非議,但一個人在社會上行走,做事還是有點彈性,即靈活性為好,交往也是如此。我們交往要因人而宜,在堅持一定原則的情況下保持彈性。以下交往原則可供參考: 世上沒有不可交的同事——如果你對一個人看不順眼,或與他話不投機,但這個人並不一定是「小人」,他們也有可能成為對你有所幫助的君子,如果你一律拒絕,將來未免感到可惜。也許你會說,一個人話不投機、又看不順眼,自己還要裝出副樣子去「應付」,這樣做人做事未免太辛苦了。是的,這樣是有一點你讓你覺得委曲,但一個人要有一點這樣的功夫,並且還要不讓人感覺到你是在「應付」他們。要做到這樣,只有敞開自己的心胸,主動去接納他人。 相逢一笑萬事了——如果他人因為某事得罪了你,或者你曾得罪過別人,雙方心裡確實有點不愉快,但絕對沒有必要結仇;如果你覺得有必要,應主動化解僵局。俗話說,不打不相識,有了這次相交,也許你們會因此成為好朋友,或者關係不再那麼僵化,至少你少了一個潛在的敵人。很多人就是難以做到這一點,因為他們就是拉不下臉!其實只要你放下自己的架子,採取主動的態度,你的這種氣度會贏得對方的尊敬,因為是你先給了他面子。如果他還是故作高姿態,那是他的不對!不過化解僵局要找一個合適的場合和時機,也就是說要有個借口! 不是對手就是朋友——有些人奉行一個原則,「不是朋友就是對手」,如果這樣,敵人就會一直增加,朋友一直減少,最後讓自己變得孤立;應該改變一個原則,「不是敵人,就是朋友」,這樣朋友就會越來越多,敵人越來越少! 沒有永遠的敵人,也難有永遠的朋友──世上的一切都處於變化的狀態之中,敵人會變成朋友,朋友也會變成敵人,這是一種社會現實。當朋友因某種緣故成為你的敵人時,你不必過於憂傷感歎,因為有一天他有可能再成為你的朋友!有了這種心態,你就能以一顆平常心來交友! 放下你的身價——身價是交往的一大阻礙,也是樹敵的一個原因,你千萬不要以為你是博士,就不去與日俱增一個勤雜工,在「交朋友的彈性」這件事上,這種自我標榜的身價會使交不到真心的朋友! 如果你做到了上述彈性交友的法則,你就不用擔心自己交不到朋友,不用擔心自己的路走不通。不過這種彈性的法則也並非一看就能做得到,而要經過慢慢磨練而養成。

| 26th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同事是工作夥伴,不可能要求他們像父母兄弟姐妹一樣包容和體諒你。很多時候,同事之間最好保持一種平等、禮貌的夥伴關係。你應該知道,在辦公室裡有些話不該說,有些事情不該讓別人知道…… 1、你的家庭背景是否會對你的工作產生大的影響? 2、你與某些親人或者朋友的關係是否不宜別人知道? 3、你的歷史記錄是否會影響別人對你道德品質的評價? 4、你的一些與眾不同的思想是不是會觸動一些敏感的神經? 5、你的生活方式是否有些與傳統相悖? 6、你與老闆的私交是否可以成為公開的「秘密」? 7、你與公司上層的某些私人淵源一旦曝光,會給你帶來障礙還是好處? 作為一個職業人,個人的一切資料,比如年齡、學歷、經歷、愛情婚姻狀況等要分「公開」與「隱私」兩大類。隱私本身也是一個相對而言的概念,同一件事情在一個環境中是無傷大雅的小事,換一個環境則有可能非常敏感,保護自己立於安全地帶。以上列舉的,可都屬於你的隱私範疇! 1、不要在公司範圍內談論私生活,無論是辦公室、洗手間還是走廊; 2、不要在同事面前表現出和上司超越一般上下級的關係,尤其不要炫耀和上司及其家人的私交; 3、即使是私下裡,也不要隨便對同事談論自己的過去和隱秘思想。除非你已經離開了這家公司,你才可以和從前的同事做交心的朋友; 4、如果同事已經成了好朋友,不要常在大家面前和他(她)親密接觸。尤其是涉及到工作問題要公正,有獨立的見解,不拉幫結派; 5、對付特別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同事要「有禮有節」,不想說的可以禮貌堅決地說不,對有傷名譽的傳言一定要表現堅決的反對態度,同時注意言語還要有風度。如果回答得巧妙,就不但不會傷害同事間的和氣,又保護了自己不想談論的事情。 保護隱私一來是為了讓自己不受傷害,二來是為了更好地工作。當然也沒必要草木皆兵,但凡工作之外的問題全部三緘其口,這樣便很容易讓人以為你這個人不近情理。有時候,拿自己的私人小節自嘲一把,或者和大家一起對別人開自己的無傷大雅的玩笑,呵呵一樂,會讓人覺得你有氣度、夠親切。

| 22nd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今天恍惚之間一回頭發現在迪拜已經整整一周,第8天已經接近尾聲,我想在我敲下這份心情之後時鐘將開始第九天的勞作。今天是週五,在穆斯林國家週五是禮拜日,所以我們也入鄉隨俗,把我們的主日崇拜定為週五。早上我們去華人教堂聚會,下午三點我要去上班,在聚會結束到上班開始有一小段休息時間。我上了線,跟國內的朋友們聊上幾句,讓我回想起家鄉的味道。其實在去教堂做禮拜的時候,我發現這思念已經像斷了線的珍珠,向我一圈一圈蔓延,直至完全把我包圍。碰到今天牧師講道的題名是《主臨死前的幾句話》,牧師的聲音讓我感覺他的心在哭泣,也許那時他也已經掉淚了,於是連著這份沉重壓向我,我也禁不住流淚。在淚水裡我重溫了耶穌的十字架,在淚水裡我回味了我的過去,在淚水裡我思念起我的家人、朋友。   下午上班的時候,我壓抑著這份思念,終於熬到晚上九點下班。我回來梳洗完畢,因為有四個小時的時差,我知道國內已經浸在沉睡的夜裡。我只好開始寫作來寬慰自己,思念的音符在我敲擊鍵盤的指間跳動。   想念起家裡的奶奶,臨走前我去她房間跟她告別,自去年摔了一跤她就不能下床,奶奶也就沒有出過她的房間。當然這一輩子奶奶都沒離開過我們的那個小島,奶奶也不認識一個字,所以她對世界版圖沒有一點概念,她不知道出國是什麼意思,當然這是好事。之前她是知道我馬上要出國工作的,我想奶奶的理解應該是我要去一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工作,因為她沒有國家、國界的概念。我說:奶奶,我要走了。她問我是不是去永強,我說要比永強遠。她問我什麼時候回來,我突然不知道怎樣回答,只好說:一定會回來的。   我可憐的奶奶,她是不知道我要去那麼遠的地方。現在一周了,我想她一定念起我了。以前我工作回來,經常會買些蛋糕、餅給奶奶。每次我從後院去她的房間,還沒進門,就能看到奶奶坐在靠門的床頭,像是在等著我,知道我此時會來看她。我常在想她是如何打發這漫漫白日,會不會很孤單。我又想過我們這些兒孫的到來一定是奶奶漫漫等待裡的盼頭。但是一個月、二個月、一年、二年……,奶奶等不到、盼不到我的到來,她會不會傷心。奶奶今年已經91歲,每當想起這個事實,心裡便開始沉重。我的奶奶,你得好好活著,多活幾年,來享我們兒孫的福。奶奶一定要等著我回來,等著我來看你。   想念起我的老爸老媽,想起過年還沒工作在家的日子,每天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在樓下喊我吃飯,我賴在床上總是不起來,於是老爸或者是老媽又會上樓硬生生把我喊醒,當時覺得他們好煩,有一天終於不耐煩了,怎麼叫也不起來,就一直躺到下午兩點起來吃一口飯。後來工作了,在外面跑業務風吹日曬,忍氣吞聲,回到家憋著一肚子火氣,遇上老媽多說一句就冒煙,把憋在肚子裡的氣毫不含糊都灑出去。現在一個人在國外,回望這些事,不禁落淚。想著如果再回到家,一定做好孩子,按時吃飯再也不用他們催,再也不對他們發火。   想念我的小侄子、小侄女,臨走前去小學看小侄女,這次多買了些零食也多給了她零花錢,每次我去看她,都引來她的同學們羨慕的眼光,小侄女這次顯得特別高興,我說:要聽老師話,好好學習。小侄女滿口答應是,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我將很久不能再來看她。最後一個晚上在家,我對家裡的小侄子說:我要走了,以後沒人給你買漢堡,沒人陪你玩了,你怎麼辦?他說:我也不知道怎麼辦。可憐的小侄子,他媽媽兩年前跑去了捷克,現在正在跟我二哥辦理離婚手續。我可憐的小侄子,成長的路上沒有媽媽的陪伴,是如何叫人看著心疼。   想念我的房間,想念多少個週末在我的房間渡過的我的「寫作午後」;   想念床頭邊我的那些書,想念在午夜或是清晨靠在床頭讀書的美好時光;   想念我的農家田園,想念豬仔們的歡呼聲、小羊的咪咪叫,想念黃昏時分老媽在岸邊喚雞、鴨、鵝回窩的「咯咯咯……洛洛咯……」聲。   想念靈昆的一草一木,想念那些黃燦燦的油菜花,那時喜歡騎電動車在島上逛,在清晨與朝陽招招手、在黃昏與夕陽揮揮手。   想念我雪國的朋友們,想念曾經的我們一起去小組,一起唱詩歌,一起排練節目,一起過聖誕的美好時光。   想念我強中的同學們、老師們,想念那三個春夏秋冬的汗水與淚水,想念園子裡我的那顆無名樹,想念在月亮的陪伴下漫步在強中荷塘邊的多少個夜晚,想念奔跑在強中操場上的多少個黃昏,那時的天好藍、那時的白雲在我的心頭作詩。懷念那時的自己,傻傻的、瘋瘋的,走過暗戀的苦澀、也走過激情拚搏的歲月。懷念那時的心境,清澈見底。懷念那時的同學們,純真可愛。   曾經覺得相思雨是多麼美麗的詞彙,但是迪拜一年到頭不會出現雨天,我的思念該如何能化成那一片相思雨?曾經覺得《春江花月夜》裡的「願逐月華流照君」是多麼真切,但因為有時差的關係,此刻迪拜的月光又如何將我的思念流照到我的中國?   最後我想到了我的上帝,所以我將這思念化為祈禱的音符,我相信上帝聽得到,他會將這思念的音符化為美麗的祝福。我相信這祝福會穿越天際到達我的中國,我相信奶奶她聽得見我在喊她,我相信我的家人、我的朋友們都能收到我的祝福。   竹絲

| 21st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一次與同事喝酒,稍多一點,微醉。回到寢室,哼起了小曲:趙州石橋什麼人修?玉石的欄杆什麼留?什麼人騎驢橋頭上走?什麼人推車壓了一趟溝?趙州石橋魯班修,玉石欄杆聖人留,張果老騎驢橋頭上走,柴王爺推車壓了一趟溝。唱著唱著,我便熱淚盈眶,情不自禁地哭了起來。   這是父親最愛唱的一支小曲,在他鳴鞭扶犁之後,在他舉鋤揮汗之後,在他摘完滾圓的西瓜、甜脆的香瓜之後,在他揮鐮收割完地裡的莊稼之後,他常常哼起這支小曲。不知有多少次,這支曲子唱綠了田野,唱高了青紗帳,唱熟了莊稼,唱亮了小屋。   父親還喜歡講故事,講聊齋故事。那個王子服害相思,與鬼狐之女--嬰寧戀愛結婚的故事,還有地主和長工借奇門遁甲鬥法的故事,父親都能講得有聲有色。雨天他的故事把我們的心講晴了,雪天他的故事把我們的心講暖了,夏夜他把故事融進紅瓤西瓜,臘月他把故事包進餃子。   父親還喜歡「說書」,有時候讀,有時候唱。父親只是個農民,不是評書演員。他不是「說」,而是照本宣科,不像評書演員那樣加之以體態語言,他們更能吸引觀眾的眼球。他的唱,不是按譜唱腔,完全是隨意為之。他說的書,我到現在還有印象的是《西遊記》;他唱的鼓詞有《三全鎮》和《彩雲球》。《三全鎮》寫的是隋末綠林好漢羅成、史大奈劫囚車的故事,《彩雲球》寫的是明朝花姓將軍的後代悲歡離合的故事。這些書都是黃卷的線裝書。在那個文藝荒漠的時代,在那個沒有課外書的年月,父親的說唱的書蔭綠了自家的小屋,甜潤了我們的心田,也把鄉親們說唱得古色古香了。   實事求是地說,我的父母真正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。在我沒上學前,父母常給我破謎語和字謎。像鍋台一棵樹,十個人摟不住。東八張西八張,貼在牆上亮堂堂。蟲入鳳凰飛出鳥,七人頭上長菁草,小雨下在橫山上,半個朋友不見了。我到現在還能記得。他們就是用這種樸素的方法引導我親近文化,親吻文明,啟發我養成動腦的習慣。   與共和國同齡的那一代人,小學是沒有書法課的。我會寫毛筆字,是父親手把手教的。他用他那常握犁把、鋤把、鐮把的結滿趼子的手,顫抖著給我示範。有時他也坐在我的身後,用他的大手扶住我的小手,教我運筆。父親只念過兩年私塾,毛筆字並不是寫得很好,但他卻在引領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走進古老文化的殿堂,讓我練習古老文化的氣功。   1988年我應聘到中原油田高級中學,我離父親遙遠了。那時父親已經七十多歲了,我常收到父親的信,用鋼筆或圓珠筆寫成的歪歪斜斜的沒有標點的繁體字,流露著關愛、思念和牽掛。自從我調到中原油田以後,父親來過幾次,每次都住不了多少天。他說,我不能再住了,我在這惦記東北,我在東北惦記著這兒。是我讓父親心懸兩地啊!   父親的身體一直是硬朗的。80多歲了,牙齒沒一個下崗的,身板還是那麼筆直,沒有一點屈服的表現。他的腿腳還是那麼靈便,走起路來還是當年虎虎生風的樣子。只是聾得厲害。在電話裡,我說什麼他都聽不清楚,但他每次都要接聽。我想,他聽不到我的聲音了,但我要說什麼他是知道的。這也許就是對「心有靈犀一點通」的最好詮釋吧。   2007年冬天,弟弟來電話說父親的腿摔壞了。我想沒什麼大事,因為父親的器官沒什麼大的毛病,於生命沒有什麼大礙。按我的想法,他老人家至少能活到九十歲。父親很會養生,不抽煙。酒,平時是滴酒不沾的。只是來了客人或逢年過節,出於奉陪或湊熱鬧的原因才喝一點,每次不超過三小盅,一兩都不到。誰勸都不給面子。父親進城不會騎自行車,也很少坐車。他走起路來,大有「神行太保的」味道,十里路,也就是四十多分鐘吧。八十多歲了,還常到田里去幹些輕微的活兒。但由於父親年齡太大了,沒有一家醫院肯給動手術,腿打著夾板,整天躺在炕上,引發了「肺心症」,病竟然加重了。   臘月初,我回到故鄉,父親已不能獨立起床了,處於半昏迷狀態,清醒時已不能說話了。我護理他二十多天,這二十多天中,他只跟我說過兩句話,而且吐字不清,只能聽出大意。剛回來時,他說:回來了,麗芹沒回來嗎?一次我夜裡起來給他飲水,他說:睡吧。我知道,他心裡有千言萬語要跟我們述說,但病魔扼住了他的喉嚨,他每說一句話,都要做出拚命的努力。   正月初八,父親永遠地離開了我們。往事一幕幕出現在我眼前,好像就發生在昨天。   父親非常非常喜歡他的孩子,很少打罵,只是我們把他氣瘋了的時候,他才不得不懲戒一下。在小學三年級時,我與同學打架了,逃了學,太陽落山時才回到家。父母沒說什麼,只是叫我快點吃飯。我以為沒事了。沒想到剛吃完飯,屁股就挨了父親一頓大巴掌。原來老師把狀告到家裡,父親不在飯前打我的原因是怕我受到懲戒不吃飯或者挨打生氣,會作病的。   1960年,父親被派去當民工,到中朝邊境的臨江去伐木。那時當民工,不像現在的農民工這樣普遍,農民一輩子都戀著家園,把出遠門看作生離死別一樣。那時正值三年自然災害時期,母親拿出家裡僅有的幾斤大米,作了當時我們看來最好的菜,全家人吃團圓飯。因為父親馬上要進深山老林的,平時父親吃飯常常是三下五除二。但這一次卻好像得了重病一樣,很香的飯菜卻難以下嚥,母親把淚咽在肚子裡強裝微笑勸父親多吃點。我和弟弟卻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噴香的飯菜一掃而光,吃得頂了嗉。飯後,我和弟弟上學去了,父親要到前郭縣上火車遠行;卻繞道到學校再看我和弟弟一眼。我到現在還記得父親的話:注意安全,好好學習。說完父親像孩子一樣流了淚,而我卻少年不知愁滋味,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,就蹦蹦跳跳去玩了。   文革期間,我由於缺乏政治頭腦,捲入了無休止的激烈的派性鬥爭。父親多次冒著生命危險到學校去找我,而我卻竟然躲了起來。當時不知父親多麼著急和生氣啊!後來,我在文革中鑄成大錯,進了監獄,羈押了兩年半才無罪釋放。那兩年多,對立面組織五次三番地到家裡凶神惡煞地搜查,公安局的人三番五次地到家裡盤問,鄉親們議論紛紛,冷嘲熱諷。父母真是腸一日而九回,忽忽如狂。母親在生產隊幹活,有一次一個人從田里返回,她是因生了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而在鄉親面前抬不起頭來。在勞動多年,走了不知多少次非常熟悉的鄉間小路上竟然迷了路。父親到獄裡去給我送生活用品,一個常姓的管教對我說:你父親很平靜。他哪裡知道,父親見不到我,不知心裡多難受。他的臉是平靜的水面,示人以沉著、冷靜的丈夫氣概;他的心卻波瀾起伏,兒女情長啊!   父親去世三年了,我再也見不到他慈祥的面容了。我常常對著他的遺像發呆,我也常常哼起父親最喜歡的小曲--《趙州石橋什麼人修》。一哼起這支小曲,我的眼淚就很不爭氣地順著我的五線譜流下來,流下來……

| 18th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看著窗外絲絲縷縷的春雨,寒意滲透了全身。忽然間,我想起小時候很喜歡的一種叫黃翔的花。我家的花園,一年四季都種滿了這種花,它只是一種很普通的草本植物,每當陽光輕輕地打落在綠油油的葉子上,可愛的小花朵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那時候的我,以為它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花了,難道還有什麼花比這種花還好看嗎?假如不是我親眼看到,我一定不會相信。   正當我深深地迷戀著那黃色的花朵時,是哥哥打碎了我的執著。或許是我迷戀得有些令人意外了吧,當哥哥來家裡載花去外面賣的時候,我總希望他可以帶多一些這種花,我想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,一定會有很多像我這樣愛它的人吧,誰能夠抗拒這樣美麗的花呢?看著哥哥手中的黃翔,我便忍不住跟他說:「哥哥,我覺得這種花好漂亮啊,不知道還有沒有比這種花更好看的花?」我說完還意猶未盡地端詳著眼前的小黃花。哥哥只冷冷地回了我一句:「你是沒真正見過漂亮的花,這種花怎麼可以算好看了?」哥哥一個帶著「寒冷」的語氣,竟像鼓槌一樣重重地敲打著我不再平靜的心。那時候,我怪哥哥說話太直接,怪他不經意間就傷害了我,而且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裡,我仍然記著這個沒有邏輯的傷害。   後來,當我認識的花越來越多,我才知道黃翔原來只是一種極其普通的一種花,還有許許多多美麗的花,比如蝴蝶蘭、蕙蘭、鬱金香等等,它們才算是花中的皇后。這時,我才明白哥哥的話是對的,他並沒有傷害我,只是我的眼界實在太狹窄了,在我的世界裡,就只有我家花園裡的那些花。   我們常常會有這樣的感覺,等到很多年之後,因為某一個觸動,才突然間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犯的一個錯誤,而當時只是一味地怪別人,把所有的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,自己卻永遠是那個受害者。如果那個人與你產生了隔閡,剛好就是因為當年的那次不經意的誤會,我們還可以真心誠意地去跟他說一聲對不起嗎?假如那個人還一直愛著你,你會不會慚愧得無地自容呢?   從小我就是被哥哥帶大的,所以我和哥哥有著許多特別的回憶。小的時候我很喜歡哭,只要把我從手中放下來,我就會不停地哭,害得哥哥就連吃飯的時候也要背著我,還要不停地走動,不然我就哭,那時候哥哥只有九歲。一個九歲孩子的肩膀就要扛起一個這麼不懂事的孩子,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而哥哥卻一直背到我懂事,而這一切我竟都是從那些親切朋友口中得知的。   當我後來半信半疑地問哥哥:「是真的嗎?」哥哥才笑著跟我說:「那時候的你,每天掛著兩行眼淚,就知道要給人背。」我聽了之後,覺得既幸福又慚愧,沒想到哥哥還為我吃了那麼多苦,如果他們不說的話,我想哥哥會把這段記憶封存起來,沒有修飾,也沒有鋪墊。在那個幼小的年代,哥哥只是以一個兄長的身份,默默地包容了我所有的淚水。   我想哥哥是不會知道當年我那個沒有揭開卻收藏了許久的傷害,或許就是因為許多年後,我為了把這份記憶重新拾起,不會再感到無地的自容。   每次看到黃翔的時候,我仍然有一種很特別的感情,一種莫名其妙的驚喜,仍然覺得它是那麼的特別。我想有個很大的原因,是它曾經獨自佔據了一個小女孩的心靈世界,擁有她全部的愛,甚至她整個純真的童年,或許就在每一個含笑的夢裡,仍然飄溢著它淡淡的花香。   當我們走到了生命的每一個路口,總會把一些沾滿塵埃的回憶輕輕地想起,只是因為一場雨,一場無意間飄落的雨,就在那個寒冷的夜晚,把逝去的歲月輕輕地復甦!

| 5th Jan 2012 | 一般 | (1 Reads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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